诚者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,圣人也。
从哲学观点来讲,也就是基于本体论的诠释活动。在此一理解中,如何掌握经典或经典文本的形成,自然涉及一个重要的诠释过程,也就是意义发生和意义整合与提升的过程。
此处要强调的是,目前学者对中国诠释学的理解,往往所指区分不清,用词不精确,形成各种不必要的意义混乱。同时,对于人而言,具有丰富的自我实现的价值含义。所谓经典诠释,本质上应该是对经典意义与概念及其价值形成的探讨。这自然意味着人的本体就是宇宙的本体,宇宙的本体就是人的本体。但本体却有层次上的差别,从经验的感知本体到理性的心智本体,都代表主体活动和客体对象的统一存在。
孟子的诠释原理也许偏向理想主义,但事实上他也是从客观的经验来考察制度,然后作出合理的要求和说明。对此两个概念,本体诠释学都不接受。《直与法:情感与正义——与王庆节教授商榷父子相隐问题》,《社会科学研究》2017年第6期,第109–117页。
其若是,孰能御之?仁政的具体措施则是:王欲行之,则盍反其本矣:五亩之宅,树以之桑,五十者可以衣帛矣。友也者,友其德也,不可以有挟也。[37] 具体来说,口之于味,有同嗜焉。国人皆曰不可,然后察之。
[32] 朱熹集注:尚,高尚也,高尚其志而已。上述所谓天意,实质上是民意,这是孟子关于天人之际的一个基本观点。
孟子并不反对利欲,因为私欲的存在乃是不可回避的生活实情。非其有而取之,非义也。自己乃是守先王之道,以待后之学者,子何尊梓匠轮舆而轻为仁义者哉?[53] 孟子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为仁义,乃是道德行为,所以并无不可。耳之于声也,有同听焉。
人少则慕父母,知好色则慕少艾,有妻子则慕妻子。[87] 对于言必信,行必果这样的行为规范,未必总要遵守,而须视其是否符合正义原则。赵岐注:权者,反经而善也。清斯濯缨,浊斯濯足矣,自取之也。
因此,孟子游说诸侯,往往是诉诸其欲望,而劝其施行仁政,即通过满足人民的欲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:得天下有道:得其民,斯得天下矣。而意志自由(volitional freedom)即意味着个人的意欲不受外来干预,亦即朱熹所强调的非他人所能预[13]。
(二)礼:意志行为的规范条件关于意志行为可与不可的问题,在上述礼法、仁义、天意、民意各个层次中,仅就礼法层面而论,其实是规范伦理学的课题。古之人,得志,泽加于民。
赵岐注:善推其心所好恶。非其义也,非其道也,一介不以与人,一介不以取诸人。[70] 赵岐注、孙奭疏:《孟子注疏·滕文公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02页。……贤者之为人臣也,其君不贤,则固可放与?孟子曰:‘有伊尹之志,则可。[65] 赵岐注、孙奭疏:《孟子注疏·公孙丑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90页。这个问题其实是正义论(theory of justice)的课题。
[15] 何晏注、邢昺疏:《论语注疏·述而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483页。孔子奚取焉?取非其招不往也。
例如,万章曰:‘今有御人于国门之外者,其交也以道,其馈也以礼,斯可受御与?曰:‘不可。[21] 这就是说,自由意志绝非顺从他人的意志,而是坚持自己的独立意志。
在《孟子》中,欲与意志是同义词,均表示情欲、意欲、意志。[30] 所谓不失己,就是不丧失自己的自由意志。
[62] 赵岐注、孙奭疏:《孟子注疏·梁惠王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80页。【提要】孟子可欲之谓善是一个极其深刻的命题,它揭示了意欲与道德之间的关系,特别是揭示了意志自由与社会正义之间的关系。人民的最大民意,就是能够拥有恒常的维持生计的产业:民之为道也,有恒产者有恒心,无恒产者无恒心。[25] 赵岐注、孙奭疏:《孟子注疏·滕文公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10页。
例如,齐王召见孟子,孟子称病不见。这里所说的仁指博爱(universal love),即韩愈所说的博爱之谓仁[90],它是公域(public sphere)中的一体之仁,超越了私域(private sphere)中的差等之爱。
爱我之幼,亦爱人之幼。至于乡原人格,却是同乎流俗,合乎污世,包括顺从世俗的不正义的规范与制度,这其实就是阿伦特(Hannah Arendt)所说的平庸之恶(the banality of evil)。
[41] 黄玉顺:《中国正义论纲要》,《四川大学学报》2009年第5期,第32–42页。老者衣帛食肉,黎民不饥不寒,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
为此,意志行为必须遵守社会规范,即礼一方因魏帝之好法术,注重典制,精刑律。此不独在政治上有此综合,而其所据乃有形而上之学说也。钟会少尝受《易》与《老子》,反复诵习,曾论《易》无互体,与王弼之意相同,史亦称其与辅嗣并知名,则会固擅长玄学。
曹魏父子严刑峻法,司马父子奖挹忠孝,其迹虽殊,用意则一。且核名实者,常长于法制。
主德者聪明平淡,总达众材,而不以事自任也。其所举之例为汉高祖,所谓能成大业者也。
魏晋间爰俞辩于论议,采公孙龙之辞以谈微理。又曰:取辩于一物,而原极天下之污隆,名之至也。